房兄,可听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龙一脸懵逼,完全不知所云。

        隔间里的几人也满眼迷惑地看向花裤子,花裤子低声道:“这孙子玩出花儿来了,搞女人都搞到哲学领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舒叹息一声道:“我还是说大白话吧,女人,我现在就要。过了这个点儿,我情欲转瞬消逝,房兄便是把女人送到我面前,我也未必有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龙满脸苦笑:“现在是真没办法,各处都缺人,我上哪儿给您集合去。这样吧,要不我带人陪您去找,您看中谁,就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舒摆手:“房兄以为我逛妓院呢。情欲,总要讲究个雅趣。你能聚合,就聚合,不能聚合就拉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龙无奈,重重一击掌:“这样吧,您在这儿等,我去叫人把人领了,分批从您眼前过一遍,这个主意可还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舒点点头:“还将就吧,不过,你得搞快点儿,我这儿等不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龙赶忙应承了:“走吧,咱换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舒摆手:“就这儿吧,多宽敞。沙发也舒服,房兄,不就占你个大房间么,瞧你心疼的,做人还是要有些格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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