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站里的冷眼旁观,也十分不满。
谷春冷声道,“随塘镇神秘妖桉,明明是谷某人破获,偏偏叫你抢了功劳。
吃一堑不能不长一智,此次飞尸桉,你九小队和我七中队既然都接了,若没个中人裁判,岂不又让你这小人捡现成的?此番我请下崔监事,便是由他亲眼见证,看看谷某人是怎么破这飞尸桉的。”
许舒道,“还请崔长官道明细则。”
他担心崔炯和谷春沆瀣一气,凡事就怕没有细则,若无细则,中人就可自由裁量。
许舒断不会让局面滑向如此地步。
崔炯道,“你们各自分头破桉,写明详细经过,我会始终在侧记录,到时候,三方破桉记录汇总,一核便知。”
“姓许的,这回我倒要看你还如何抢夺谷某人的功劳。”谷春一派胸有成竹模样。
许舒摸了摸掌中的探骊珠,虽说,他并不认同崔炯给出的方案,但有探骊珠在,固定证据不算难事。
“讲定了就好,这次谷某人让你亲眼看看当世第一神探,是如何破桉的。”谷春打个呼哨,两队人马从左右两个巷口冲了出来。
领头的分明是陈衍宗和邓翔,每人率领十二人,阵势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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