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谷春怎么挑衅,怎么指责,始终澹然微笑,不肯接茬。

        谷春诱敌半晌,皆不能奏效,谷春便知道被许舒识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烦得不行,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家伙,偏偏对官面上那一套鬼蜮熟得像个老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谷队过奖了,我只是和妖魔鬼怪打得交道多了,难免浸染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别人,就是从谷队身上,我也学到很多啊,比如当面人背面鬼,再比如两面三刀,还有腹黑心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谷春厉声喝道,“抢我的车钥匙,还不还来?”“谷队,我最佩服您的便是,明明做了好事,偏偏不愿让人欠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车明明是您借我的,偏要说我抢的,诺,钥匙还您,油不太够了,得劳烦您补满了,说不定下次我还得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许舒将车钥匙抛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随塘镇,他和谷春已然彻底撕破脸,都差动手杀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春山站,顶撞上官,都是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舒在随塘镇对谷春干的那些,当然都是犯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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