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舒周身骨骼发出古怪的鸣响,腾腾雾气从他背后散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绿戒散发出的冰凉气息,让他瞬间从剧痛中恢复意识,开始按悬息法门,呼吸吐纳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阔海运掌如风,如拍打木人桩,一连拍打半个多小时,直到许舒的皮肤不再有涌动,方才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阔海服下一枚药丸,苍白的面上涌过一抹潮红,又回房端出一碗蛇胆液,“我今天要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,撑不撑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舒二话不说,接过蛇胆液一口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第一碗打底,这碗蛇胆液同样苦腥难挡,但已能自己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的身体又起了反应,段阔海二度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最后一碗蛇胆液也被端了出来,段阔海再服下两枚药丸,面色呈现不自然的嫣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心里,已不知感叹了多少声“妖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半个小时后,结束拍打的段阔海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,瘫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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