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凌谨言,我恨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谨言没有机会匕首带来的痛苦,他抬头,皱眉,盯着顾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溪冷静的看着凌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谨言从来都没有看过这样的顾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一个从地狱爬上来,找他复仇的魔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谨言,我们只是合作关系,你却把我当成一只狗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至我怀孕了,你不想要孩子,你可以问我的意见,我可以带着孩子出国,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身上的伤痕,好了就会出现,出现以后又会康复,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,可是,这种疼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溪伸出手,胡乱的摸了摸脸上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谨言,你和千欢殿的那些勾当,你真的觉得是正确的吗?甚至,你连亲生爷爷都不放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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