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真的太累了,许是最近她的身体很弱,喻之初这一睡,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吴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张开干裂的嘴唇,轻轻喊了一声,可是安静的屋子中没人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的起身,看着手腕上那层厚厚的纱布,抬手将手背上的针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埋在皮肉里的针与皮肤脱离,血液立刻喷涌而出,很疼,喻之初知道,她的心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的眼睛里没有了泪水,也没有了清澈灵动,只有寒冷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恨意占据了上风,喻之初恨他。在这场戏剧里,她成了唯一的悲剧角色,然而所有的悲痛都来源于洛云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喻之初看着血流不断地手,拿起床头的卫生纸,死死的按住,像按住自己的命脉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洛云深,我会好好的,看着你和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几天,喻之初都没有出门,慕安北会每天来一次,按时给喻之初换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日子很平静,像暴风雨即将到来前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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