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云笑着微微摇头,如何不知,冬暝是为了护着些自己。
“右督卫是吗?”、
一旁的纸新郎,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那笑声当中,带着满满的戏谑之色,让朱云十分不适。
“纸新郎……有何指教?”
朱云以扇掩面,眼神满是审视。
纸新郎夸张的用双手捂着嘴巴:
“没什么,只是好奇想问一下你……”
“如果某一天,你们镇魂司的老大要动手杀了冬暝或者是刘业,你会怎么做?”
朱云想也不想直接道:“不会有这种选项。”
说完,朱云也不打算再跟纸新郎浪费之间,并径直下了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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